碰!  含骨的肉塊摔在地板上發出的悶響

"花枝丸跌下床了"   室友異口同聲的說

花枝丸張開惺忪的睡眼

習慣以這種方式起床的他

撐起近百公斤的身體

緩緩爬起身

穿上鞋底因磨損而傾斜的夾腳拖

像電影中的死屍

往浴室前進

 

拉下一個星期沒洗的四角褲


嗵 嗵 嗵 嗵 嗵"

怎麼馬桶的聲音這麼奇怪"  室友被怪聲吵醒

"哇..花枝丸你是不是沒把蓋子掀起來"  室友抓狂的叫說

"喔"   花枝丸勉強的從喉嚨吐出一個字

拉上四角褲 移身到洗臉台

 

拿起刷毛早已經"必切"牙刷

擠上指頭大的牙膏

哇 哇 哇

口中的辛辣感覺刺激到花枝丸的腦神經

咻咻  殘腦神經元迅速傳遞訊號

花枝殘腦告訴花枝丸  牙膏味道不對

花枝殘腦再通知眼睛

花枝眼睛接收訊號後 用力擴張針眼大的瞳孔

蜜"我"洗面乳  五個字讓花枝丸下巴肌肉無法運作

洗面乳水泡順著花枝丸的下巴

如瀑布般流滿整個洗臉盆

花枝丸低頭和牙膏一樣白的泡泡

在洗臉盆裡漂浮 似乎看見牙菌斑的呼救

嚕 嚕 嚕 嚕

把口腔漱乾淨後 花枝丸讓舌頭在牙齒間左右上下來回游走

咿 還蠻乾淨的

而且有牙膏沒有的另一種"風味"

身手拉下垂掛在生鏽衣架的破毛巾

簡單用水和一和

肥短的雙手擰轉著長霉的毛巾

帶著淡淡土黃色的汙水

滴滿整個浴室地板

濕臭的毛巾也因受不了主人的擰轉

發出陣陣哀嚎的尖叫聲

毛巾纖維的斷裂聲讓花枝丸知道

差不多要換了

擰乾毛巾

上下左右畫圓抹著滿是肥油的臉

毛巾的斷裂纖維劃過臉上的青春痘

讓花枝丸發出 喔 喔 喔刺痛的聲音

花枝丸走出浴室

看見室友蹲坐在浴室門口旁

早ㄚ 同學 花枝丸用胖虎的聲音說

室友看了花枝丸一眼

轉身走進浴室

ㄚ........................  一聲慘叫

全部的人衝向浴室

室友跌坐在浴室地板上

一隻手還放在沒被掀起來的馬桶蓋

蓋子上的水狀排泄物

在室友的手臂上移動

所有人的眼睛發出死光

朝著花枝丸的臉上射去

花枝丸拿起水桶往馬桶潑去

還沒起身的室友

這下可完蛋了  下半身端坐在尿水和自來水的水窪中

啪 啪 啪 啪 啪

室友們在花枝丸身上施以老拳

一天的開始是如此的痛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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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RE-CYCL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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